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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回忆,似乎没有过。我不知该忆起什么。身体散发出的缕缕清香,你又何知,我是如何制造出这香味。我仰天长笑,笑得那么苍白无力,只为看你莞尔一笑。

善意是无关等价交换的从心表达

在微信朋友圈刷屏的罗尔为患白血病爱女的筹款治病文章,在经网友爆料罗尔并非穷人住院费用并非无法承担后,虽当事人将赠予款原路返还,但仍招致部分人的深挖历史与毫不留情面的吐槽。而在笔者看来,善意并不是用来等价交换的商品,而是从心而至的真诚帮助与表达善心。

古有革离不顾众人怀疑助他国守城,今有拾荒老人不计自己困苦协他人求学。由此可见,善意与国力强弱无关与自身贫富无关,它不是用来等价交换的商品。倘若,善意是用来等价交换的商品,那么拾荒老人将自己的颠沛与靴子的无学可上对比后就会觉得他们不比我穷而我又何必帮助呢?显然不是这样,拾荒老人只是出于顾念孩子的处境同情由心而生,即便自己艰苦万分也要努力使孩子完成学...

关于娱乐的那点想头

高中实在是沉溺于学习不能自拔。终于是高考结束,又浑浑噩噩一个月。看看书,弹弹吉他,最后想起了一些之前忙里偷闲写下的东西。选些好的搬上来吧。通知书下来了,才能真的放松下来写些东西吧。


现如今,仍有人谈及演员曼联鄙夷,张口闭口全是“戏子”“下九流”之类的激烈言辞,或者是大骂其败坏社会风气,错引社会价值观,总之卆看不起的神态;与之相反,也有人沉醉与娱乐不能自拔,盲目追星赶“潮流”将现实抛之脑后。然而,在我看来,此两者皆为片面狭隘之词。

古希腊圣哲有言“存在即合理”。同样,演员与娱乐都有其存在的合理性。随着物质的丰富,人们不必将所有时间用于劳作...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走进神经外科的病房,我很清醒地嗅到了新刷屋顶的石灰气味,掺着些刺鼻的消毒水味,被窗帘半掩着的玻璃窗上蒙了哈气,有点模糊,却还能隐隐看见牵着母亲手古灵精怪又蹦又跳的小女孩。窗台边把手磨损的轮椅,被房内暖暖融融的空气围起,滋生着一些同情。

程序化的医生问话像清军的大炮,套路而没有意义,在强忍不满地重复回答后我才注意到同房间的姑娘。齐耳短发,双眉柳叶,眼睛灵动噙着水,笑靥如花,嘴角的僵硬和挥手的机械与之极不协调的。

“砰!”她斜倒在床前,双手用力地抓地试图站起,紫的发黑的双唇大张着支支吾吾地说着什么,我却无法从她零碎的言语中得出判断。惊魂甫定后按下急救铃,铃声在寂静的有些凄冷的房间回荡,在被八...

咫尺天涯,莫让亲情成守望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并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在你身边,你却在玩手机。”此虽调侃,却也反映了在冷漠无情的数字时代里,“咫尺天涯”的既荒诞又沉重的亲情守望的现实。

正如《纽约时报》所言:“信息化让人类在社交场合中变得更加粗鲁了。”在广州的一个家庭聚餐时,老人多次想和孙子孙女说说话,但面前的孩子却抱着手机不放,老人遭受冷遇,一怒之下摔了盘子离席而去。正是由于网络信息过多介入现实,人们埋首在绚丽的屏幕中寻找美丽新世界,自身感情却变得单薄,无暇顾及别人的感受,而对虚拟生活的过度沉迷,令我们失去了对现实的感受。

曾几何时,那暖心的欢声笑语,盈室绕梁的粗茶淡饭的清香,总能遮掩在外漂泊的悲伤与苦楚和求学工作...

幸福与痛苦——关于幸福与叔本华《世界的痛苦》

看似幸福与痛苦的对立,已被砍断。不要攻击或刺戮或逃离,不再有限或被限制。叔本华在《世界的痛苦》极言幸福即痛苦;而我以为,幸福在于人心,恰王蒙所言,“各种酸甜苦辣,全在一心。雅人化粪为雅,俗人化雅为粪;油人化悲为油,悲人闻油而悲从中来”,最幸福的事不过是纷扰中坚持行走。

叔本华认为人从生命的欲望产生痛苦,痛苦就与生命不可分离,而幸福的本质就是摆脱痛苦,因而是消极性的。而死亡和时间则像个监工,无时无刻不在背后偷偷地不断地用鞭子抽打着我们,不让我们有片刻喘息。对于人类而言,幸福是“得到”瞬间的快乐,而痛苦则是求而不得的“不随心”。闭目内证,人受意志永无休止的支配与奴役,无时无刻不在忙忙碌碌,试图...

沉重的肉身

“担当”二字总是被置于各种事件各类人之上,中华民族在传统文化的责任与担当和自身幸福的追求中矛盾与迷茫,总是陷于肉身和精神分离的怪圈中难以自拔。驱使着沉重的肉身步入个人与集体的双行道中,左右张望,不知所措。

自然,“担当”决不可无。若生产者无担当,则商品质量难以保障;若市民无担当,则社会秩序难以维持;若青年若无担当,则民族复兴难以实现。三鹿企业无担当,奶粉含量超标危害婴儿健康;安徽人大无担当,贿选拉票破坏民主人大制度;青年无担当,为钱杀母伦理不存人性泯灭。由此观之,担当是个人基本品行,不仅关乎自身也关乎社会与民族。

然而,在信息如雪片乱飞的现如今,我们总是很容易“被担当”,总是被以担当的名义...

隔绝的疾病,放逐的幸福

读英国作家维多利亚•希斯洛普的处女作《岛》的间隙,不时会想到桑塔格在《疾病的隐喻》中的论述:疾病是生命的阴暗面,是一重更为麻烦的公民身份。我们每个人生活在世上都有双重的公民身份,其一属于健康王国,而另一种则属于疾病王国。尽管我们都很乐于享用健康王国的护照,但在人生中总有一段时间,每个人都会被迫承认我们也会成为疾病王国的公民。在我看来,希斯洛普的《岛》完全以此作为小说的背景和分界,书名孤零零的一个字,已经预先建立起了读者心目中与世隔绝的形象。唯一让我没料想到的是,这样一个预先建构起的冰冷和恐怖的意象随着叙述的展开和深入竟然一点点的消解融化了。最终的阅读体验反而是如此地美好。

岛,是斯皮纳龙格岛...

如果社会只需要畜生,就请别让我思考

死是一件无须着急的事,是一件无论怎样耽搁也不会错过的事,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生活在脚下6

生活在脚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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