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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回忆,似乎没有过。我不知该忆起什么。身体散发出的缕缕清香,你又何知,我是如何制造出这香味。我仰天长笑,笑得那么苍白无力,只为看你莞尔一笑。

走过

此文来源于3.18的作文练笔。初看题目,有些茫然,晚自习前路过学校的餐厅,看到初生的芽儿,想起曾见过的长生藤。于是思绪顺着春雪,融化在纸上。


行走,本身就是疯狂与冲动的跨越。沿着老街,路过巨幅广告牌温柔霓虹灯,途径长长的柏油马路,又将抵达不远的青春。

岔路口,我遇见一群行走的人,他们用影子编织的诗句与香醇的老酒一同煮沸。我临摹他们的姿态用凹凸不平的牙齿,咬紧一根笔的锋芒,又或者挖空灵魂,企图在风的骨髓深处分娩一抹墨香。

在那拥堵的热闹的钢筋混泥土的眼神里,我行吟于春初小雪中,冰凉的雪花一触即化,不知是“撒盐空中差可拟”的混沌日子让我疲乏得出现幻觉,还是“微弱柳絮因风起”的风花雪月迷乱了眼。以为剪了头发心情会放晴些,但未必如此。独行于樱花路上冥思苦想:必须要努力到什么程度,忍耐到什么时候?宝中真的不是一个可以嬉戏的地方,谁也挥霍不起。于是,日光被迫分开:背单词,看必读书,社团活动......黑暗中晃动眼眸,头脑飞速旋转。甚至睡梦中会突然在某个时间,睁开眼,习惯性的穿衣起床,面对舍友的均匀呼吸和自己的漠然发呆。理想与现实相遇,过程与结论纠缠,几多哀思。毛毛虫变成蝴蝶的刹那,毛毛虫已然老去,破茧成蝶不曾想望见的竟是斑驳。

山本文绪宽慰我这样的失意人,“假如你还没有解决某个问题,那是因为你还不具备解决它的能力。”相比较她,我是没有“觉悟”的,既没有广大的心,无法“一片荣叶,跨泰山,超北海,与千里外的知音相逢聚叙”;也没有空灵的眼睛,无法“清楚自己的内心,在世界上找到最基本的出发点,善待他人和自己”。可即便背朝阳光,也在生活的最底层享受脚手架般的诗情画意。希望在生命寂灭之前,以无垠的大地为稿纸,修行为笔墨来耕心。

微冽的风无趣地翻起叠波,密密地精致着掠过,也带下几朵浪,不紧不慢从容有序。“美是一种并不存在的名字,是我把美给了事物,用来交换它们给予我的欣悦。”于是我难得的欢喜与出生的长生藤一见如故,融合,悬空同落向大地之心,静静溶于无边趁机,又以一种微妙循环于藤上。夕阳微醺的红颊也吐出淡淡的紫红色的烟圈,腾云驾雾般。六角雪花打着转继续,我却望着这水碧的长生藤发起于以往的对话。时间以老人的姿态教我平静,一如这出生的芽儿,无所谓好不好,终会去的。然而,“所谓红白只是生命的两端,红是生命来临之前的迎接,白是生命寂灭之后的相送。生死之间,不过是一种生命形态的转化。”生命总是不息,随你欢不欢喜。

纪伯伦说:“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以至于忘记了为什么而出发。”生活总在逼我们前行,而我们却把自己逼上绝路。日子总是要过的,唯有坚持和希望是火把。当黑暗笼罩着大地,拥挤的人海中我紧握火把走向未知,孤独地踩响路途是哪个的尘埃,没有人向我挥手或呼唤。

火把又亮了,这是谁的世界,谁又看见了亲爱的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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