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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回忆,似乎没有过。我不知该忆起什么。身体散发出的缕缕清香,你又何知,我是如何制造出这香味。我仰天长笑,笑得那么苍白无力,只为看你莞尔一笑。

浅谈宽容

我果然是个叛逆的孩子吧。好好的材料被自己切割的四分五裂,寻求什么该死的看不到的天堂。结果还是现在这样,懒懒散散的写东西。聊以自慰而已。此题是老师既定的,不好更改,也就硬着头皮写了。


在古希腊的雅典城中,正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审判。罪犯是苏格拉底,罪名是散布异端学说自立教派。

黑色瓦罐中静默的蚕豆是无声的宣判。于是,苏格拉底身着雪白色的长袍,当夕阳的余晖洒入法庭,安详的喝下一杯毒芹汁,告别容不得异端的世界。

人类的发展过程是新事物不断产生的过程,而更多新事物与旧事物向矛盾,别被扣上“异端”的罪名。古希腊的雅典民主政治一直为人们高谈阔论,而苏格拉底的悲剧给辉煌的民主政治添上了笔墨黑——雅典民主正走向衰亡。

自以为是的古希腊人民无法宽容苏格拉底的“异论”,将其处死。却不料后世为其画上“道德哲学的奠基人”的皇冠。先进的思想被送上天堂,愚昧深埋在心中。终于,追求真理的古罗马将其灭亡。

自私和安于现状让人们难以宽容。伽利略的《关于两个世界的谈话》也难逃“异端”的审判。即便当时的教皇曾是他的朋友也有科学头脑,但当科学与宗教发生碰撞时,作为教皇,毫不犹豫下令逮捕伽利略。或许他清楚其中的进步性,可难敌“教皇”二字的诱惑,终是杀异端于无路。

不曾想定罪者与被定罪者谁更恶。将国王定罪的教皇约翰不仅与多名女子狗然,而且为了得到教皇的位置刺瞎自己的精神导师阉割了一名红衣主教。无独有偶,《圣经》中也有这样的事。一群人带来据说犯了淫荡罪的女人要耶稣下令用石头砸死她。听到耶稣说无罪者可以行罚时,他们都褪去了,女人也被宽恕。

且不说被宽恕的女人以后是否会犯罪,也不论教皇若容得下“异端”世界会怎样发展,单是耶稣的宽容足矣让我们反省。凡是世间植物,都有其罪过。佛教认为,活着的人是为前世赎罪的。既然都有罪过,又凭借什么来治别人的最,不过是掩盖自己的罪行时又添了一罪。

宽容的标准不仅是真理,与真理不同的是带有人情味的。耶稣的人情味让他宽恕,那女人也定会为其动容,难再犯罪。语气同理,中国古代也尚且有这等有人情有智慧的贤能。孔子为保全买布人的姓名评颜回不对。在孔子心里了然答案,可是人命最大,宽容别人的小错误,又减了身上的罪过,最何不如?

时代不断发展,新旧的事物也层出不穷。宽容“异端”,人情味的宽容别人的小过错,不仅深省到自己的不足,也为世界的发展打开了新窗。而时代也不再是郭敬明笔下的《小时代》,俨然成了文明发展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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