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Right

谈起回忆,似乎没有过。我不知该忆起什么。身体散发出的缕缕清香,你又何知,我是如何制造出这香味。我仰天长笑,笑得那么苍白无力,只为看你莞尔一笑。

痛并清醒着

14年末的日记最近被翻了出来,纸页有些泛黄,泪痕还历历在目。终于得了空,这样做算是已经放下了吧。


一如既往的早起,自以为会机械般开启新一天的生活,可生活又同我开了个玩笑。无味的物理课讲到一半,猛然的,右耳变得不知所措,声音于我开始变得模糊且是带着回声的。本以为是“小打小闹”,不料无论我怎样都无法让它恢复正常。罢了,还有一日便可以回家,或许明日就好了呢。结果呢,又是迎头一棒,捶地我难过却清醒。英语角上外交正带领我飞跃到加拿大的奇观异景,而我却被右耳的混沌饶的头晕目眩,耳鸣阵阵。有些焦躁和不安涌上,用力按压外耳道,摇头晃脑,迫使自己清醒过来,恢复正常。呵,我轻吐出轻蔑的笑。原来我已不负重荷,连右耳也想离开我。

而这依然不是第一回。所以席卷我全身的不是恐慌而是自嘲。原谅我,景观我多么的渴望照顾好自己,可是,我无能为力。

有时觉得无助,而最近这感觉来的总是猛烈紧张。最无助地并不是难过于无人知道,而是难过有人知道却无法懂得与分担。正如今日。而七年前亦有过这般的情形。具体什么的天气日期依然忘却,只清晰的记得胃疼的难过,双手环抱,软弱的蹲下,将自己围成了个圈。也有人打个照面然后问我是否还好。强扯出微笑,轻轻摆手,淡淡的回个没事。然后就再也不会有同一个人的目光射来。就这样,在人潮拥挤的放学大浪和下班大潮中,我被淹没。脸呻吟也没人听得见。没有哭泣,连呻吟也只是在心中静的。

说实话,我怕得很。我怕自己再次被淹没,被遗忘。而连这些,我也没谁可以诉说。我尝试在深夜与别人通电,但我发现还是没办法。我还是没办法说这话。毕竟,他们不懂我。我也不懂他们。我的自卑和惶恐不安怎么能与你们的自信相映成趣呢?也正如此,我清醒着。虽然,这话太过自信了。但相较身边的人或无,我的确算得上清醒。不总抱怨,也不总过自信。

我有点累。没错,只是有点。我不喜欢抱怨,因为抱怨只会带给我无穷的负能量,恰好我又无人诉说,堆积成丘成山,最后变成一座城市。周围总有人一直的抱怨,每天给我讲一个悲伤的故事,吐槽一个无奈的事实。我只会一笑而过。霖说过的,总有一天,有些事自然而然就会明白了。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我怕自己有一天也会怨天尤人。那般不堪,已让我恐惧时间了。

闭眼,然后如梦。世界你别伤害我,我也正熟悉着欣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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