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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回忆,似乎没有过。我不知该忆起什么。身体散发出的缕缕清香,你又何知,我是如何制造出这香味。我仰天长笑,笑得那么苍白无力,只为看你莞尔一笑。

幸福与痛苦——关于幸福与叔本华《世界的痛苦》

看似幸福与痛苦的对立,已被砍断。不要攻击或刺戮或逃离,不再有限或被限制。叔本华在《世界的痛苦》极言幸福即痛苦;而我以为,幸福在于人心,恰王蒙所言,“各种酸甜苦辣,全在一心。雅人化粪为雅,俗人化雅为粪;油人化悲为油,悲人闻油而悲从中来”,最幸福的事不过是纷扰中坚持行走。

叔本华认为人从生命的欲望产生痛苦,痛苦就与生命不可分离,而幸福的本质就是摆脱痛苦,因而是消极性的。而死亡和时间则像个监工,无时无刻不在背后偷偷地不断地用鞭子抽打着我们,不让我们有片刻喘息。对于人类而言,幸福是“得到”瞬间的快乐,而痛苦则是求而不得的“不随心”。闭目内证,人受意志永无休止的支配与奴役,无时无刻不在忙忙碌碌,试图寻找些什么,每一次寻找的结果,都是发现自己原是与空无同在,最后终不能不承认这个世界的存在原是一大悲剧,而世界的内容全是痛苦。

对此,星云大师释道:“从佛教起源的观点来演,生命本来就是无始无终,生与死只是一体之两面,生是死的肇端,死则是另一期新生的开始。”的确,心里的纷扰还在,迷失在喧嚣悲欢中的惶惑一点儿也没少,到底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还是命运把我们扔到了边缘,终是“心静则万物莫不自得,心动则事相差别规前”;若能都看到自己,心就不会被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这“四相”所迁,而只要我们的心不执著于一法,不执著于一个无缝塔的塔样可寻,凡事懂得向自心本性中去寻觅时,就看得见自己避得开欲望。

执著是看不开。古人,为争天下,乌江自刎;今人,为争职称,跳楼;执著是欲望使然,是幸福作祟出的痛苦根源。乌江自刎,为名声为天下,痛了虞姬心殇了世人情;跳楼争位,为骄傲为官位,贱了自身疼了亲友。“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执著于名利而亡,不如写“爬墙看日斜”之类的打油诗,自嘲完毕,一笑而罢。行走,无疑是自我最幸福的存在方式,既无欲无求又有所坚守。

“时光凿去狂妄,磨出温润,说到底,谁都终将被扔回时间的海底,在那里与鱼虾贝壳沧海桑田一同聆听无边寂静,而在这之前,我们最能指望的,大约只是生的优雅可以抚慰它的渺小。”刘瑜如是说。生活这场紧张的战争,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欲望不停地在作诱惑,只要一息尚存,便不得沉落,想颓唐都无法颓唐,这世界绝无“清静”二字,做不得休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既然生存竞争渐渐褪去文饰和面具,露出原始的狠毒;世界注定痛苦,那么何必走火入魔地执著于欲望?一念清净,不为境转,觉便是佛迷即成魔。人活着抵死争取的那一份名分,归属和所有权,死人还看得重吗?或许,垂死的不是任何单个的人,而只是人类这个物种的文明发展和种族繁衍?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幸福是微浅的,若是满怀欲望,只怕会像手中的沙子,你越握紧它失去得就越快越多;最幸福的便是坚持行走,既不过度伤感于世界的痛苦,也不过分追求于所谓幸福。如此,便可守心,所谓幸福也就不言而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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